她自己住着,有时候日夜颠倒也不担心影响别人。
没办法,她一个人兼着好几份工,制作、拍摄、剪辑、商务对接都是她,她这个量级的博主,每天不知收到多少催更通知,有时答应了更新时间,就不得不熬夜赶夜工。
她坐在一楼水吧台旁喝水,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查看手机里其他的未读信息。
其中有不少是金靓发来的,关于靳予归那条绯闻的相关舆论。
宋稚夏还挺意外的,虽然她和靳予归确实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根本谈不上熟悉。
但据她的了解,靳予归为人很低调,很多时候,或许只有重点项目的发布会上能看见他的身影,即便如此,媒体那边也有人严格把关,关于他的私人新闻少之又少。
因此,在她的认知里,像他这样不带娱乐性质的商业大佬,花边新闻应该不至于引起这么大的舆论。
随便看了看网上相关的讨论,她渐渐琢磨出来一点。
这件事大概背后有布局,不然不会每条评论区似乎都会出现一个“带节奏”的“路人”。
更不用说,几乎每条中立的博文之下都有人再三强调靳予归已经隐婚。
她和靳予归只是领证,甚至没办婚礼,按道理靳予归的婚姻状态并不该是人人皆知。
她将这点疑惑照单打字发送给金靓。
金靓大概下了戏,很快回复她。
【宝宝,这你就不懂了吧。】
【商界公子哥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你也知道,不是没本事就是长得有点着急,不然就是脑袋空空。】
【靳予归这些年这么低调,好不容易让大家后知后觉商界还有像他这样皮相头脑都出色的男人,结果却发现他是个“出轨”的渣男,这话题度可不就有了么。】
宋稚夏看着“皮相头脑都出色”这几个字,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咬了咬下唇,一本正经地回复。
【嗯。】
【还行吧。】
【就是气量有点一般。】
-
靳予归在办公室一坐不知时辰,跨国会议结束后,他无端打了个喷嚏。
徐特助敲门进来递文件,愣了愣,说:“靳总,需要调一下空调温度吗?”
“不用。”
靳予归站起身来,将桌面上散落的文件按门别类收拢起来。
“你不必操心这些。”
徐特助候在办公桌前,说:“靳总,一个小时前,小靳总来过电话。”
“说什么了?”
“就说等您开完会通知他一声,刚刚我已经通知过了。”
“好。”
靳予归将签好的文件递还给徐特助,桌面也三下五除二恢复了整洁。
他起身:“我去一趟20楼。”
……
靳予归不知道。
20分钟前,公关部整个部门都还是鸡飞狗跳的状态,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声,人人穿梭如织,表情都不太好。
可等靳予归抵达公关部之时,每个人脸上多多少少都表现出一两分“如释重负”。
靳呈直接领着他进了办公室,将门阖上,靳呈就收起了那副严肃的神情,将手里平板递过去,颇有些挤眉弄眼地说:“哥,可以啊,给我们施压,结果早就想好了找外援是吧?”
靳予归皱了皱眉,没接平板,有些莫名。
低声说:“什么外援?”
靳呈将平板往靳予归那边凑了凑,热搜上“靳予归夫人回应”的标题点进去,是这样一段视频。
戴着墨镜口罩的纤瘦女子,虽遮得严严实实,但肢体动作却显示她似乎对镜头并不恐惧。
面对记者的提问,她笑了笑,没着急回答,反问记者:“你知道新婚燕尔吧?”
记者大概也有些稚嫩,似乎没反应过来:“蛤?”
女子声线更温柔了些,吐字清晰从容,说:“我跟予归只是过个纪念日,没想到大家这么感兴趣?”
视频看到这,靳予归面色松动了些。
靳呈:“新婚燕尔?”
“过纪念日?”
“这得是你想的招吧。”
毕竟宋稚夏那句“10个老婆也不在乎”还犹言在耳。
靳予归不知在想什么,眸光沉沉,半晌才接话。
“也许听起来确实有些离奇。”
“但这件事我并不知情。”
靳呈:“……”
“嫂子不是你搬的救兵?”
靳予归用平静的眼神给了靳呈一个否定的回答。
靳呈:“你俩还真是……各自精彩啊。”
靳予归将平板捞回来,重新点开那个视频。
空荡的办公室里又响起那道轻柔地女声。
“你知道新婚燕尔吧?”
靳予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
“嗯。”
“是挺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