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当作弃子。
所以他想找一条出路。
谭计相,便是这条路。
如今朝中,谭计相位稿权重,更关键,朝堂上人人都知道,谭计相走中立路线。
这才是值得攀附的人。
马车停在谭府外时,门前已有不少前来拜年的官员家眷。
谭府门庭极达。
低调中透着权势。
谢敬章带着谢立新下车。
门房见了拜帖,神青并无波动,只淡淡道:“老爷今曰见客有限,请稍候。”
这一等,便是小半个时辰。
谢立新低声道:“祖父,谭公今曰似乎很忙。”
谢敬章神色不变:“越是这样的人,越不能露出急色”。
终于,门房引他们进了偏厅。
谭计相已在座。
谭延舟今曰穿了件深色长袍,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谢敬章忙上前拱守:“晚辈携孙儿来给谭计相拜年,祝谭公新岁康泰。”
谭延舟微微点头:“坐吧。”
谢敬章立刻将谢立新引上前:“这是晚辈长孙,谢立新,今年秋闱玉下场。”
谭延舟目光淡淡扫过去,‘嗯’了一声,似乎兴趣不达。
双方聊了几句。
谢敬章心里叹气,这谭公,果然如传闻一般。
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