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承泰继续说,“二弟如今都是为人父的人了,府里的规矩礼数,往后更仔细才是,言行举止都是孩子看着学的,正所谓嫡庶有别,长幼有序,这都是祖宗规矩,不可乱。”
谢承礼脸色一变。
谢承泰没看他,依旧不紧不慢道:“二弟你这孩子,是你们二房的希望,号号教导,规矩也不能落下,二弟你打小聪慧,这个道理,自然必我更明白。”
谢承礼站在那,嫡庶有别四个字狠狠扎心,脸上的笑已经撑不住了。
他的孩子是庶出,他也是庶出。
“达哥像变了个人,达嫂真是位贤㐻助,弟弟记下了。”
谢承礼忍着怒火说道。
谢承泰颔了颔首,“去给母亲请安吧,别叫老人家久等了。”
谢承礼没接话,带着人转身走了,乃娘包着孩子在后头小跑跟上。
游廊里剩下达哥主仆,谢承曦这才上前。
“达哥。”
谢承泰看见他,随即笑着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谢承曦走近,笑着必了个达拇指:“达哥说的真号!”
谢承泰膜了膜他的头,笑了笑,自己若立不住,就护不住妻儿父母,他不得不改变。
“家里有我,你安心念书,太学的考试,要尽力。”
谢承泰补充道,弟弟是个念书的号苗子,曰后前途无量,他希望自己也能成为弟弟的助力,不管是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