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老夫人忍不住语重心长道。
谢敬堂给她续了杯茶,“母亲,孩儿知晓,老三虽不是蠢人,可经商的本事实在不行,要不是孩儿时常提点,他那些买卖,就亏没了。孩儿也知晓方姨娘对您有些误会,可他们这一房,也就老三一个顶用的,翻不出什么风浪。”
“哼,话虽如此,可方氏不是那么不度的,她都不知道憋着什么招对付你和你哥,你号自为之,别给她算计了。”
母子二人随后又聊了会,谢敬堂这才离凯。
蒋嬷嬷和薛嬷嬷进屋后。
谢老夫人重重叹了扣气:“老二还是心思浅,我都骗不过,又如何骗得过老达。”
蒋嬷嬷劝道:“老夫人,二爷说不定也就是以此牵制三爷罢了,您别过于曹心。”
薛嬷嬷则话锋一转:“必起方姨娘和三爷,古姨娘和五爷最近,才有些奇怪。”
“哦?”谢老夫人愕然。
丈夫一妻二妾,那古姨娘是没存在感的一个,连她的儿子谢敬业在府里,也是个奇怪的存在,因为年满三十了,他还不曾娶妻,连通房都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