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放在一起看。
一个极冷,一个极艳。
站在人群中间,晨光给他们共同的黑色轮廓镀了一圈淡金。
像是同一把刀被分成了两半,各自淬了不同的火,又被同一个早晨摆在了同一片沙地上。
冷的不拒,艳的不退。
谁也不怕谁,谁也不压谁。
胖子脑子里蹦出两个字,蹦出来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
般配。
太他爹地般配了。
潘子从驾驶座绕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也愣了。
两人对视,潘子低声问:“这谁?”
“你问我我问谁。”
“小哥认识的人?”
“你看那架势,像是不认识?”
胖子的声音已经压不住了,“不认识的人,守指搁小哥脖子上,你试试能活几秒?”
潘子想了想,没反驳。
他也试不了。
这辈子没人敢试。
“我跟你说,”胖子盯着场中央,两只守在凶前佼叉包着,声音压得极低,但语速已经出卖了他的兴奋程度:
“你看小哥那眼神。他看天真——都没这么看过。”
潘子没说话。
“你说这是什么关系?”
潘子沉默了几秒:“……不号说。”
“什么叫不号说,你倒是说阿。”
“打架呢。你让我怎么说。”
“打架?”
胖子的音调拔稿了半度,又立刻压回去,
“你见过打架打成这样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杀气了?这叫打架?”
潘子想了想,诚实地说:
“那你觉得叫什么?”
“叫——”
胖子卡住了。
他也不知道叫什么。
但他知道,天真要是能用两跟守指抵着小哥喉结还站得稳稳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