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言那个久病的家人,是父母还是兄弟姐妹?她有父母吗?
原谅姜渔晚,她并非咒骂谢墨言。只是父母双亡、姐妹相依为命的设定,也不算罕见。
姜渔晚这头思索起来,病房里也没有人继续深挖这个话题了。
家里有病人,谁都不想的。
姜义建缓慢地跟谢墨言聊了会儿天,内容离不开学校啦、成绩啦、工作啦……之类的,总之就是很正常的长辈和晚辈之间的聊天。
直到姜义建问:“墨言,你有男朋友吗?”
谢墨言很快回答:“没有。”
姜义建关心道:“不找一个吗?正好工作也搞定了,可以考虑终身大事了。”
在此之前,谢墨言的所有应对都是乖巧文静听话的晚辈形象,乖乖牌一般。
但是这一次,她很坚定地说:“叔叔,这个我就不考虑了。”
姜义建一顿,说:“找个人,可以相互照顾。你家里人会担心的……”
谢墨言说:“谢谢叔叔关心,我一个人挺好。”
一向淡然的脸上,居然露出了那种固执的执拗。
杨妙思面露尴尬,拉了拉姜义建的袖子,说:“老姜,别说了。她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姜义建也反应过来,说:“不好意思,你就当我刚刚说的话是放屁。哈哈。”
气氛冷了下来,姜渔晚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拉着谢墨言告辞了。
一走出病房,姜渔晚就对谢墨言道歉:“抱歉,我爸爸他说话不太好听,你不要放在心上。”
谢墨言说:“嗯,我知道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刚刚其实我可以顺着叔叔说,但我还是不想说假话。我没有放在心上。”
姜渔晚:“嗯,嗯嗯。两代人之间,还是会有代沟的。”
谢墨言问:“你呢?”
姜渔晚说:“什么?”
谢墨言说:“你有男朋友吗?”
姜渔晚哭笑不得,说:“这么多天下来,你还不清楚吗,我哪有时间谈恋爱。”
谢墨言说:“忙也有时间网恋。”姜渔晚经常一个人抱着手机乐。
姜渔晚说:“没有网恋,没有的。我母单啊,母单。”
不止是母单,还是母单的平方,两辈子母单。
谢墨言说:“那以后呢?等不那么忙了,你会谈恋爱吗?”
姜渔晚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她特意看了谢墨言一眼,问:“那你呢?等以后,你会找对象吗?在我们县里,应该也没有配得上你的人吧……”
谢墨言反问她:“为什么这么说?什么样子人‘配得上’我?”
姜渔晚想了想原文,虽然欧阳傲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显然在原作者眼里,谢墨言应该配最强的男人——在校园文的范畴里,欧阳傲天的确是m大里最出风头的男的。
“得长得好看,得有好学历,得聪明,得是万人迷,得有钱……”姜渔晚数了好几个硬性条件,然后说:“哦对了,最关键的一点,得跟你聊得来。心灵契合很重要。”
听着这些条件,谢墨言慢慢勾勒出自己在姜渔晚心中的形象——长得不赖,学历不差,智商不低,人不傻。
在姜渔晚心里,自己居然这么好吗。
但是谢墨言摇了摇头,说:“我不想找男朋友。我一个人挺好的。”
姜渔晚一顿,蜷了蜷手指,说:“噢。”
不只是“不找男朋友”,而是“一个人挺好的”。
姜渔晚附和道:“我也是。”
两人返村。
离开医院之前,在一楼买了两份晶晶糕。姜渔晚跟“姜渔晚”一样,都挺喜欢吃这个的。
回到村里,已经快天黑了。
村委会早就下班,食堂今天也没给她留饭。
姜渔晚问谢墨言:“来我家吃饭吧?我家还有点香肠和别的菜,就省得两个人都做饭了。咱俩对付一口。”
谢墨言说:“好,你家还有什么?我来炒菜吧。”
姜渔晚还没来得及说“我来”,就见谢墨言费非常认真地看着她。
谢墨言说:“我俩是朋友,我不是来你家做客的。”
姜渔晚便妥协了,说:“行啊,那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菜园子里还种了一些菜,谢墨言看了看,摘了茄子和青椒,要做地三鲜。
谢墨言接过围裙穿上,两颊的头发散落下来,被颈间的带子缠绕住了。
姜渔晚说:“别动,我来。”
姜渔晚走过去,撩起那缕头发。
头发从颈间摩挲而过,有点痒。谢墨言瑟缩了一下。
“痒。”
姜渔晚把头发挑了出来,又觉得怎么看都很刺眼,她问谢墨言:“要扎起来吗?”
谢墨言现在手已经脏了,她一边切青椒一边说:“嗯。”
姜渔晚顿了一下,找出一根皮筋,给谢墨言扎头发。
谢墨言的发质很柔软,一束头发攥在手心里,有一种冰冰凉凉的触感。
姜渔晚将头发绕了几圈,还剩半圈,可扎可不扎。
姜渔晚犹豫了一下。谢墨言说:“扎紧一点。不然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