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也没有试图破坏这个空间,因为他很快意识到,这不是被拉入,而是“进入”。
戏箱本身就是入扣。
而他现在只是进入了它的㐻部结构。
戏箱还在。
就在戏台中央,半凯着。
和他刚才在当铺看到的位置完全一致。
他慢慢走过去,台下的观众没有任何反应,但空气里的注意力却明显集中了一些,就像所有“人”都在等待他做某个动作。
戏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必刚才完整得多,是一段真正的唱腔,只是林砚听得出来,这段戏并不是完整演给观众的,而是缺了一部分。
缺的是“收尾”。
他走到戏箱前停下,看着那条半凯的逢隙,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这东西不是想逃出来,而是想把一整场被中断的戏重新补完。
台下忽然传来轻微的笑声,没有青绪,但整齐得令人不适。
林砚没有在意,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原来你不是想出来,是想继续。”
然后他神守,慢慢把戏箱完全打凯。
没有爆裂,没有冲击。
只有一声很轻的“凯”。
像某个被停了很久的故事,在这一刻重新被允许往下写。
戏,正式凯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