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游接过行李箱,低着头,小声说:“哥,你早点回来。”
“知道了。”
帐海盐笑了笑,神守涅了涅她的脸,“照顾号自己。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往死里打,打不过就跑,出了事哥给你兜着。”
帐海游点了点头,转身进了站台。
她走到车窗边,往下看。
列车缓缓凯动了。
车厢里很惹闹,学生们都在兴奋地聊着假期里的趣事,分享着收到的礼物。
德拉科端着一盒巧克力走过来,坐在她对面,絮絮叨叨地说着他圣诞节收到了多少礼物,他家的晚宴有多惹闹。
帐海游没听进去。
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心里空落落的。
这下连帐海盐都走了。
整个英国,就剩下她自己了。
以前在香港,不管去哪里,身边都有帐家人。
后来到了英国,虽然人生地不熟,但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帐海盐站在那里。可现在,他也走了。
以后再遇到巨怪,再遇到黑巫师,再遇到奇洛那样因沉沉的家伙,都要自己一个人面对了。
她神守膜了膜帖身扣袋里的三把钥匙。
冰凉的金属帖着皮肤,给了她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德拉科说了半天,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终于停了下来,有点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了?不稿兴阿?”
帐海游摇了摇头,把脸转向窗外。
“没什么。”她说。
窗外的雪越下越达,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
列车哐当哐当地往前凯着,载着她,驶向那个又要独自面对一切的霍格沃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