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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第2/3页)

助:“沈合塑业?”

林厚连忙回答:“相关情况我会立即去调查清楚,今天之内给您答复。”

傅砚允闻言点点头,特助的答复便是他的态度,他无需再开口多言,尽显上位者周全分寸。

沈栖不懂生意场上的事,但能让沈聿戈说出这么严重的话,看来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她下意识抬眼,猝不及防对上了傅砚允的视线。这一眼对视,让她仿佛坠入他织就的罗网,无处遁形。

这道沉静深邃的视线,藏着连傅砚允自己都不曾洞悉的执念与贪恋,悄然蔓延。

“傅先生……”沈聿戈张了张嘴,心底尚存不甘,还想竭力争取。

“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傅砚允平静打断了沈聿戈的话,目光却再次落在沈栖身上。

沈栖低下头,不敢再与傅砚允有任何视线接触。

聪明的林厚明白老板的意思,随即朝沈聿戈微微颔首,转身为傅砚允指路。

两人相继离开。

沈栖看着傅砚允离开,紧绷的脊背才缓缓松弛,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刚全程心惊胆战,极致的心虚搅得她心绪大乱。

万幸,傅砚允没有察觉丝毫异样,也没有认出戴着口罩的沈之初。

还好,一切有惊无险。

就在傅砚允的身影即将隐入走廊尽头,被沈栖抱在怀里的沈之初忽然高声喊道:“叔叔,再见了呦!”

小女孩的声音稚气甜美,裹挟着纯粹的清甜,悄然拂去了周遭的沉闷与烦扰。

“初初!”沈栖低声阻止,但已经来不及。

傅砚允脚步倏然顿住,转过身,看着沈之初挥舞的小手,再看向那道熟悉身影,略显不自然地轻轻颔首回应。

沈聿戈仍伫立原地,失神望着傅砚允挺拔的背影渐渐走远。

无论是学生时代,抑或现在,这个男人都是那样的高不可攀。无数人牵线搭桥,也攀不上的关系,他作为一个濒临破产的生意人,只能咬着牙殊死一搏。

其实将那些不合时宜的话一股脑说完,沈聿戈已然开始后悔。

他心里清楚自己太过莽撞,可覆水难收,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哥,走吧。”沈栖提醒道。

沈聿戈回过神来,对沈栖说:“刚才借着你的关系同傅砚允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会怪哥吗?”

沈栖摇头:“公司现在很难吗?”

沈聿戈素来沉稳内敛,从不会轻易向人袒露窘境与难处。只不过面对自家妹妹,他终究压不住心底的疲惫,低声道出了近况:“自从丢失傅氏集团的合作订单后,这整整三个月,我们一直在四处奔波对接新资源。眼下市场行情低迷、竞争激烈,公司持续入不敷出。”

“公司几百号人等着发工资,要么等着破产,要么裁员。破产倒也罢了,可这些老员工在公司辛苦了几十载,一朝被裁,无疑是断了他们的生计,我实在过不了心里这道坎。”

这就是最残酷的现实。

沈栖默了默,说:“你需要多少钱,我给你。”

沈聿戈一顿,笑:“你给我?”

沈栖:“我有那么一点,给你周转应该问题不大。”

沈聿戈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需要妹妹救济,他笑着摇了摇头,一脸疲倦地拍拍沈栖的肩,嗓音沙哑而坚定:“我用不着你的钱,实在不行,我卖车卖房抵押资产,你的钱自己留着慢慢花。”

“可是……”

“没有可是。”

*

沈栖领着女儿进外婆的病房时,外婆刚睡下不久。

午后三点的光景,前来探病的亲友早已陆续散去,病床前只守着沈栖的舅舅沈绛和外甥沈临川。

沈栖缓步走到外婆身前,静静端详着眼前慈和的老人,没出声打扰,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满心都是心疼。

从小到大,外婆向来最偏疼她,但凡有稀罕东西和吃食,永远先惦记着她。得知老人摔伤骨折的消息,她半点犹豫没有,第一时间乘机赶回。

“舅舅,外婆现在怎么样?”沈栖低声询问。

沈绛回答:“一直吆喝着疼,医生给上了止疼针,刚睡着没多久。”

老太太一辈子性子坚韧刚强,吃苦耐劳,早已习惯了隐忍扛事,若非实在难以承受,从来不会轻易喊疼叫苦。

沈绛是老太太的长子,早年子承父业深耕模具制造行业,打拼出一番事业,小有成就。两年前,他便将公司全权交由儿子打理,彻底卸下工作重担安心退休。随后携妻子迁居郊区,平日里安享清闲安逸的生活,同时就近贴身照料年迈的老母亲。

意外发生的那天下午,彼时沈绛出门钓鱼,妻子在外打牌消遣。等沈绛归家时,才发现老母亲摔倒在楼梯口,正虚弱地低声唤着人。他连忙妥善处理,第一时间将老母亲送往了医院。

另一边,沈临川一看见沈之初,立马哒哒跑上前,耷拉着小脑袋认认真真道歉:“初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讲那些惹你难过的话,爷爷刚刚狠狠说过我啦,我知道自己做错咯,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呀?”

沈之初心里的小闷气早就散干净了,轻轻点了点小脑袋,软乎乎开口:“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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