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闲置了。”
裴简珩沉默了几秒,随后笑了笑:“明白了。”
这次换闻铮沉默,他挑眉看向裴简珩:“只想问这个”
“是的。”裴简珩道,“在您告诉我这是哪里的时候,其他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闻铮饶有兴致:“那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把她带到闲置的更衣室而不是审讯室”
咕噜一声,瓶装的牛奶从自动贩卖机窗口滚落下来。
“从东四区警部后门到这里,一路上没有任何的电子眼终端。这个房间如果曾经是更衣室,那里面也不会有。向星苑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您不想为难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影出现在欧睿的死之中,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出现。”
裴简珩缓缓道,他抢先闻铮一步从自动贩卖机中弯腰拿起牛奶,递给他:“……您不愿意让她也成为政治的又一个牺牲品。”
闻铮有些发怔,他接过那瓶牛奶,无意中触碰到了Alpha的温热的手指。
他的身体和激素仍然对这个曾经、也是唯一一个结合过的Alpha有记忆,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哪怕只是一个指尖,都好似有微弱的电流从指尖的一小块肌肤开始,眨眼间经由血管蔓延到了全身,甚至让他在一瞬间打了个寒颤。
闻铮下意识后退一步,又在反应过来的瞬间急匆匆地从裴简珩身边擦肩而过,只扔下一句去找何首席就拧开房门进去了更衣室,只余下裴简珩仍然站在原地出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即使是一触即分,指尖却好像还残留着闻铮手指的触感。他从自己身边急匆匆掠过的时候,留下了犹如冷空气一般的淡香味,和那晚他们耳鬓厮磨时一模一样。
以至于次日醒来,他的怀中空空如也,他试图留住最后一丝闻铮的味道,却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裴简珩将右手抬到唇边,轻轻地、虔诚地吻上了那一小块指尖。
……
更衣室里没有桌子,只有生了锈的一排柜子和凳子。身材瘦弱的艾尼默兔属女孩双手环抱膝盖坐在墙角的凳子上,把脸埋在了膝盖间。
“给你。”
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向星苑抬眼看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一瓶牛奶。
她别过头去:“我不喝!这是哪里放我走!”
“冷静一点,”闻铮坐在她旁边,“我不想为难你,所以你现在才没有坐在审讯室里。”
向星苑一声不吭。
闻铮把欧睿死亡那天晚上的监控录像给她看,指了指其中的白衣女孩:“这个人是你吗”
向星苑一眼都没看,一口否认。
“她很像你。”闻铮道,“如果不是你,你那天晚上在哪里”
“在家看电影。”向星苑没好气,“暗影组为什么关心这个他又不是德瓦人。”
闻铮挑眉:“所以你确实认识欧睿。”
向星苑:“……”
她眼底闪过一丝痛恨,很快又不说话了。
“我知道他做过什么,虽然7号星已经千疮百孔,但没有他还是会让这里变得好一点点。”闻铮轻声问,“他也伤害过你吗”
向星苑的十指紧紧握成拳,用力到手臂上的青筋都暴起,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分外明显。
闻铮很耐心地等她回答,但只等到她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十几分钟过去,他才听到一个纤细又决绝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这个录像只是间接证据,不足以支持你逮捕我。如果你有其他的直接证据,那你就抓我。如果你没有,我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