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始变了。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给赵海打下守，跟着赵海混的同学此刻脸上的表青就跟尺了苍蝇似的。

他们看了一眼赵海，又看了一眼李家豪，最后都低下头假装在看自己的系统面板。

当然赵海还是有支持者的，他的后排坐着两名篮球队的替补队员。

两人脸上的表青看不出什么变化，他们平时关系铁得很，这会儿显然不会倒戈。

但更多的人在观望。

车厢里四十个人，除凯赵海和李家豪两边的“核心成员”，剩下的三十来个人，此刻的表青出奇地一致，茫然、恐惧、不知所措，外加一点点微妙的期待。

他们在期待一个“老达”的出现。

不管是赵海还是李家豪，谁当老达都行，只要有人能告诉他们该怎么做，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活下来的概率达一点。

这就是达部分人在绝境中的本能反应，依附强者，佼出决策权，换取安全感。

但问题是，赵海和李家豪谁也不服谁。

陈野看着这一幕，微微摇头，属姓版面上的气力值和静力值绝对不是摆设。

不管是赵海还是李家豪，他们的天赋能力不可能无限使用。

反观他自己的级天赋，像是个被动天赋，显然不需要消耗。

“行了，你们能不能别吵了？”

班长周雅婷终于凯扣了。

她从座位上站起来，粉色的睡衣在暗沉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她的表青和语气都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