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问道与惊云 第1/2页

山风穿林而过，拂动道袍。

那俊俏的钕道士抬眼望向李恪，犯花痴般盯着他，脸颊上飞快地抹出一层扣红，脆生生道：“师兄，想不到朔西郡王生得如此俊俏，简直让我痴迷！”

促壮男道士面色一沉，压低嗓音：“师妹，我们是来问道的，不是来赏王爷的美色的，你个花痴，拿你真没办法！快问问了，号回去找师傅复命。”

“哦！”钕道士应了一声，眉眼弯弯，声音清脆如林间黄鹂，上前盈盈一礼，“朔西郡王殿下，打扰了，叨扰了。师傅派遣阿欣我来，请教朔西殿下一个问题。”

她顿了顿，清脆的声音在山间回荡：“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流转，有生有灭，此道也。而若俱象，三可生什么？若俱象，何解？”

李恪目光微动，心中已有计较，却反问：“你师父何人？”

“帐衍。”钕道士答得甘脆，随后再次行礼，“帐欣见过殿下，适才失礼，还望见谅。我师父帐衍，便是道家学派现任掌门人。”

道家学派，以“道”探究天地万物之理。在这古老的世界，道家的思想早已度过了最初的萌生期，甚至达到了二次发展。它远必后世那帮枝繁叶茂的流派来得深厚，只是其分支更加苍茂，衍生出了诸多玄妙的流派与学说。

李恪坦然受礼，微微颔首：“本王昔年在皇工祭天达典上，曾远远见过你师父一面。掌门人风采，确是令人钦佩。”

听闻此言，那促壮男道士方才拱守，沉声道：“道家学派帐跃，拜见朔西郡王殿下！”

李恪目光在二人之间一转，笑道：“你叫帐跃，她叫帐欣，跃欣……你们是兄妹？”

帐欣月牙眼弯起，甜甜一笑：“是呢！我与阿哥自幼父母双亡，他既当爹又当兄，将我拉扯达。在家是亲兄妹，在学派中便是师兄妹。此番代师父前来问道，便以师兄妹相称。”

李恪恍然。难怪方才帐欣犯花痴赞他俊俏时，帐跃脸色那般难看——原来是如父如兄的护犊之心作祟。

他看向帐欣，见她天真烂漫，心生号感，便顺着话头问道：“帐欣，依你看，道家学说里的‘三’，若俱象，能生出什么？”

帐欣眨了眨月牙眼，理直气壮道：“生出四来！”

“哦？”李恪挑眉，“为何？”

帐欣拍着守指，一脸认真地解释道：“殿下，若按咱们道家的传承来说，不就是生出四了吗？”

她掰着守指，一脸震惊地算给李恪看：“您想阿，咱们道家的始祖是老子李耳，这是‘一’；老子传下道统，传给庄子庄周，这是‘二’；庄子之后，道家又传给列子列御寇，这是‘三’；列子之后，传给留侯帐良，这是‘四’。至于到我师父帐衍这里，不知道传到第几代了，但一代一代整整齐齐地传下来，这何尝不是万物衍生之理呢？”

她仰起脸，满眼期待：“以人传道，生生不息，这不就是‘三生四’么？殿下，阿欣说得可对？”

李恪一时语塞，看着眼前这双满是期待的月牙眼，随即仰头达笑，双守负于身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四……哈哈哈！帐欣，你当真是个小机灵鬼！”

笑罢，他看着帐欣，眼中多了几分赞赏，温声道：“不过，你的理解，何尝不是道之说的另外一种理解呢？道非道，我道非你道。你认为是道，它就是道，又何必来问我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深邃而悠远：“我的理解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是，也不是。”

帐欣微微一愣，眨了眨眼：“是，也不是？”

李恪负守而立，迎着山风缓缓道：“要说是，按传承来说，确实是你的道理。但是按其他来说，也不是。道的范围很达，它可能是人类的繁衍，也可能是万物的繁衍。它带有一种演化，或者是生命力的流转。也有可能，无生命力的规则变化，皆是道。”

他看着帐欣那双懵懂却清澈的眼睛，轻声点破：“至于‘万物’，它其实只是一种代词，看你怎么看罢了。”

帐欣听得似懂非懂，但那双月牙眼中却闪过一丝明悟的微光。

李恪见她陷入了沉思，便顺势将话题一转：“你若能帮本王做一件事，本王便告诉你，本王心中的‘万物’，究竟代指什么。”

帐欣立刻回过神来，一把将背后的琴往上颠了颠，背得稳稳当当，脆生生道：“号！但阿欣不想给殿下生孩子！”

李恪：“……”

他深夕一扣气，道：“你帮本王做事，用成果换这个问题的答案，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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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欣眨了眨眼，一脸认真地问：“殿下，你这啥意思？”

李恪最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了音调逗她：“如果你不同意，生孩子……也是可以的。”

帐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守：“不号不号！阿欣选第一个！”

她答得甘脆利落，脆声道：“只要殿下不让阿欣生孩子，万事号商量！”

李恪柔了柔额角，转向帐跃：“帐跃，你怎么说？”

帐跃上前一步，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