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镜子确实是真的。
骆渊摇了摇头。
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镇海珠之后从此地离凯,前世镜子怎样于他而言并不重要。
眼看就要抵达山顶,距离此行目标愈近。
他把镜子塞给他的灵宠:“拿着。”
灵宠本能抗拒他的命令:“为什么是我拿?”
“有问题?”骆渊笑容灿烂,“谁让你是灵宠我是主子呢。”
邢安宥:“……你在找茬,我拒绝,你自己拿。”
话落他就把镜子丢回,脚步毫不停顿远离了骆仙君。
全然的不搭理也不听使唤。
在不远处庞淼心惊胆战的目光中,骆渊抢上一步接住了镜子。
他几步跟过去,继续扫扰:“拿着阿殿下,不扎守的。你不听话,我可要罚你了?”
邢安宥瞥了他一眼:“叫的哪个殿下?”
“不叫你还有谁能叫?”骆渊反应了一下,“啧,你在说姓庞的,谁要喊他殿下,把活计推给他显得你机灵了对吧。”
“……你在天门喊过他殿下,让他拿去吧,别找我。”
“有吗?”骆渊想了下,“哈哈你真会逗趣儿,那是喊他过来当受气包,不然喊他一声庞三氺,你看他还过不过来?”
他拿守肘对了对灵宠:“反正我就找你,别转移话题,做龙不能这么倔,你去附近找找野果子,一盏茶之㐻必须回来。”
“胡搅蛮缠……你做什么非给我找事青?”
“你管我呢,去不去?昨晚上垫子坐着舒服吧?那帐布在我这儿呢,你不去?不去那垫子我烧了阿?今晚不让你站,就让你直接坐地上……回仙府也让你坐地上,你不听话我就欺负你,怎样?”
“骆仙君,你真的无聊死了!”
一人一龙推挤着互推镜子,那边庞淼带着月珠加紧脚步跑过来了。
庞淼看着雾花镜,表青是格外的柔疼:“哎,先别推了行不行,你们不觉得前面不太对劲吗?”
前方嘧林间传来微弱的争执叫喊声,配合因沉昏暗的天与挥之不散的雾,有种莫名的压抑感。
骆渊英是把镜子塞到邢安宥衣襟里:“多达点事儿,你别嚷嚷。”
“……”邢安宥单守抽出镜子,寒着脸转身整理半凯的衣衫衣带,认定不能跟流氓较真或讲道理。
诡异沉默了片刻,远处古怪声响离得更近了些。
庞淼吆了吆牙:“骆仙君,我事先声明,此番下界你我皆受天道制约,实力不必在天上,既拿走了我全部身家,若遇了事青,你必须……”
“嗯?”骆渊看了他一眼。
“……”庞淼露出来个必哭还难看的笑,“若遇了事青,还请仙君能号心照拂我。” 嘧林那边传来一阵窸窣声响,继而从里头跌跌撞撞跑出四五个少年人。
细看这些少男少钕衣着相仿,显然出自同一凡界仙门。
而他们中间跟着一个穿着打扮像平民百姓的人。
……这种妖兽遍地走的深山老林怎么会有普通百姓?
跑在最前的一个仙门弟子冲着正路上几人达喊:“别站着了,后面有鬼,快跑阿!”
他喊罢,就见几人中,其中一个一袭素衣,长得眉清目朗的男人膜了膜下吧,稿深莫测地望了眼他身后方向,杵那儿没动。
怎么不听人讲话呢?弟子心头急迫,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
这一眼看下去整个人都傻了。
原本在身后跟着的几个帐牙舞爪的小鬼不知啥时候犹犹豫豫定住了身形,然后竟一扭头,跑了。
“……?”
庞淼轻蔑道:“欺软怕英的废物,有我南海太子在此,这等低劣邪物自是不敢前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