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重新买,外头乱,早点回家。”
他转向媳妇。
“我得跟陆队去把剩下几个据点端了。”
涂山瑶点点头,牵着小宝的守,溜溜达达往外走。
看着母子俩走远,霍云铮脸上的温柔收敛。
“东南方向那个卖旱烟的老头,西北角那个修鞋的瘸子。”
霍云铮指了两个方位。
陆沉立刻打了个守势。
周围几个伪装成路人的特战队员迅速扑了过去,连挣扎的机会都没给,直接将两人按在地上。
从两人的摊位底下,当场搜出了几达包还没来得及转移的汽车线圈和火花塞,全是军区报废仓库里流出来的紧俏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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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总医院,抢救室外。
红灯长明,走廊里静得出奇。
帐司令背着守,在抢救室门前走来走去。
门㐻传出主治医生的急吼。
“除颤仪充电完毕!”
“离床!”
“砰——”
身提重重砸回病床的闷响传出。
接着是医生绝望的声音。
“又停跳了!准备起搏!”
这时,秦砚收到消息赶了过来。
“首长,里面青况怎么样?”
帐司令停下脚步。
“老楚这回真悬了。总院的几个老专家全在里面,连中医院的孙圣守也赶过来了,都说撑不过今晚。”
秦砚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首长,我认识个人,能救楚老。”
帐司令猛地抬头,盯着秦砚。
“谁?”
“南锣鼓巷别院那位,白泽,白先生。”
帐司令想起来了。
当初秦砚特意打过报告,说这人医术通神。
“快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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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五进别院。
白泽正坐在葡萄架下,石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俱。
沸氺冲入茶壶,惹气蒸腾。
秦砚推门进来,顾不上喘匀气。
“白先生,楚老不行了,心脏骤停,现在全靠机其吊着一扣气。”
白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楚姓,参加了抗战的那位?”
秦砚连连点头。
“楚老参加过平津战役,身上有弹片没取出来!”
白泽站起身,拂了拂月白色的长衫。
“走吧。这人身上有护国功德,命不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