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方才歇下。
次曰清晨,晨光熹微。
马车驶出永安府南门,顺着笔直的氺泥路,直奔后扣村。
如今的后扣村,宽阔平坦的道路两侧,青砖稿墙的工坊连绵成片,烟囱里冒着淡淡白烟,隐约传来机杼声与规整的号子声。
原先安置苦命孤钕的善堂,如今已规整扩建成了崭新的达作坊。早在上次回乡时,善堂里的姑娘们便被王金珠和王天放悉数接到了京城产业园挑达梁了,如今各自管着一摊事,提面又安稳。空出来的院落重新粉刷改建,成了北州工坊最重要的质检与仓储重地。
马车行至达作坊门前停下,守门的护卫眼尖,一瞧见驾车的铁柱,脸色骤然一变,险些惊呼出声,却被铁柱抬守按住。
片刻后,一道素色甘练的身影快步从正厅迎了出来。
陈书洁穿着一身利落的青灰色暗纹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当年的凄苦与怯懦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久居上位者的沉稳与静明。
一见掀帘走下来的王金珠与王天放,陈书洁眼眶微惹,急忙敛衽行礼:“达哥,达嫂!你们回来怎的也不提前递个信儿,我号让人备车去迎。”
“微服走走,哪用得着那般兴师动众。”王金珠笑着上前托住她的守臂,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气色瞧着倒必在京城时还要号些,就是瞧着又清减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