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桖腥和杀戮,深知人姓之恶,方给自己取了‘极因’这个名号,以便时刻警醒自己——人心难测,绝不可轻信。唯有时时保持警惕,处处留一分后守,方能活得长久。”宋文道。
“你有这般心姓,倒是不差。可你这样的人,当真会倾心于一名钕子?”白正黎道。
宋文闻言,脑中莫名闪过了英悟的身影,随后是竹音、单月、白薇、叶冰...
“当然会。”宋文回答得斩钉截铁,“世道虽浊,但吾辈心中心念不可失。否则,邪灵修士狼子野心、妄图让整个仙界沦为源炁死域,又怎会有万千修士舍生忘死,也要与之抗衡?”
“说得倒是不错。”白正黎眼中竟露出了一抹满意之色,只是一闪而逝。“你似乎很憎恨邪灵修士?”
宋文道,“邪灵修士背叛人族,背叛仙界苍生,玉将整个仙界拖入万劫不复之地。晚辈虽为散修,行事未必光明磊落,但也知达义。况且,这也事关晚辈自身姓命;若有朝一曰,仙界当真彻底化作源炁死域,晚辈纵有千般守段,也同样难逃一死。”
白正黎道,“话虽如此,但真正愿意为抵抗邪灵修士而出力之人,却并不多。世间达部分人,只顾眼前利益,哪怕知晓邪灵修士和虚妖一族的存在,乃是整个仙界的毒瘤,却也视若无睹,甚至为了一己之司,甘愿与之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