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23、第 23 章(第2/23页)

给你准备车马。”

钱财礼物什么的,梁府也是不吝啬的。

梁砚昔有意参加下一次春闱,阖府上下都盼着他安心准备,但也不能过于废寝忘食了。

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是最好的。

“谢谢主母,您待我真好。”俞菘蓝见她喜欢自己,当然立刻顺杆爬,笑眯眯说:“大少爷说您很和气,叫我不要怕,但也不能乱说话,闯了祸他没辙。”

“哈哈哈。”梁夫人笑了,柔声安抚:“说说话而已,哪里就能闯祸,他只是担心你罢了。”

可见是相当中意这孩子。

“我也担心大少爷。”俞菘蓝连忙表忠心:“大少爷闻鸡起舞,终日苦读,一日三餐还吃得有点少,太不会照顾自己了,身边的人还不都敢劝,我瞧着很是心疼呢。”

又说:“我仗着是您选拔上来的人,倒还能说上两句,希望我以后能照顾好大少爷,让他多吃点饭,多宽点心。”

“好好好。”梁夫人都快哭了,这些话说到了她心坎里去。

“真是个好孩子,你有心了。”赏钱又增加了一份。

这是铺垫,先跟梁夫人站在同一阵线,随后俞菘蓝就说:“主母,您知道大少爷喜欢什么样的人吗?我不通文墨,担心他不喜欢我,更不喜欢听我唠叨。”

梁夫人感同身受,可不是嘛?

儿子也是这样嫌弃她唠叨的,总归觉得她妇道人家,只知道府中后院的事。

“他呀,的确是喜欢有才华,有风骨的人。”梁夫人想到了何牧之,隐约觉得儿子对这个何牧之有所不同,但她安慰俞菘蓝:“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外面的人再有才华,再有风骨,他也近不了砚昔的身,你们是不一样的。”

哪怕梁砚昔再喜欢何牧之,也会点到为止,不会弄得人尽皆知。

“听您的意思,大少爷真的有欣赏的人?”俞菘蓝小心打听。

梁夫人颔首:“约摸是有的,但只是君子之交,你不要在意。”

再说了,这种醋可吃不得,毕竟梁砚昔以后还会娶妻,后院不可能只有俞菘蓝一个。

“哦。”俞菘蓝眨眨眼,才不担心梁砚昔娶妻,他知道梁砚昔从来没有娶妻的想法。

那何牧之才是心腹大患。

回去的路上打听了一下,今年春闱就在眼前,离东窗事发不远了。

“大少爷呢?”

“在书房会客,是何公子来了,你不要去打扰。”连星说着,忽然想起俞菘蓝不知道何公子是谁,于是解释:“何牧之公子,是大少爷的好友,马上要下场考试,想必是过来请教大少爷关于科举的问题。”

何牧之来了?

那他就更要去了。

“哎?你……!”连星见状气急,他是为了对方好,这人怎么不懂呢?

那何牧之才是大少爷的心上人,菘蓝一个暖床的书童,是无法跟对方比的。

“小心惹大少爷生气!”

是吗?

俞菘蓝才不信邪,端着一盘梁夫人赏给自己的新鲜果子就去了。

据说在春天是很难得的,他要跟梁砚昔分享。

“梁砚昔。”他敲敲门。

不等里面的人说进,就急吼吼地推门进去,生怕里面的人背着他亲嘴。

“……”

书房里的两人当然没有亲嘴,甚至距离非常近安全,中间隔着一张案桌。

梁砚昔坐在里面看文章,而何牧之坐在外面,有些拘谨地待着。

他是不想来的,每次面对梁砚昔都有很大的压力,生怕对方下一秒就要求他侍寝。

但科举太重要了,他希望知道自己的文章写得如何,有没有进步?

很好,没有亲嘴,俞菘蓝对他们这个氛围很满意,于是笑得很开心。

“大少爷,主母赏我果子吃,我分给你。”他做作地蹭到梁砚昔身边,眼角还瞟着何牧之的方向。

“没规矩。”梁砚昔整张脸庞冷冷的,将手中的文章放下:“我喊你进来了吗?”

气氛陡然转变,连何牧之都紧张了起来。

俞菘蓝皱皱鼻子,拿起一个无花果咬了一口:“你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哼。”

说着还端了出去,有意无意地坐在何牧之身边:“何公子,你吃吗?可甜了。”

何牧之无措,这人是谁啊?

怎么这样跟梁大公子说话?

“多谢,我不用。”他淡淡地拒绝。

“好吧,我自己吃。”

俞菘蓝的嘴巴没闲着,手也没闲着,拎起茶壶给自己倒茶,顺便打量何牧之。

现在的何牧之比死后体面多了。

气质是斯文倔强那一挂的,身上有一种矛盾的清高和拧巴,同时还揉杂着自卑和自负的多种呈现。

就形成了这样一个有才华的寒门子弟,能短暂地吸引来梁砚昔的兴趣,也不是一件出奇的事。

但感兴趣和想要睡觉是不同的,俞菘蓝充分地明白了这一点。

至少梁砚昔对他的脑瓜里装着什么是不感兴趣的,但就是对他这整个人,有着找不到理由的渴望。

两人一见面,也不看才华不看条件了,放下脑子就是睡。

梁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