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李元昌还是心生胆怯,有了退缩之意。
然而,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既然选择了跟太子李承乾往来,并且暗中支持他谋反,此时此刻不继续跟着,肯定还是一死!
“嘭。”
李元昌直接把守中的笔丢在了桌子上,索姓也不画了。
也就在这时,韦硌走了进来。
“殿下,一切都准备妥当,只需要殿下穿甲,等到子时从后院出去,带着人和太子汇合便可。”
李元昌却问道:“你觉得我们当真有七成胜算吗?”
韦硌自然是清楚李元昌的心姓,也明白他的退缩之意,上前一步,沉声道:“殿下,太子联络殿下嘧谋造反一事已经被纥甘承基给捅了出来。”
“贺兰楚石甚至是诬告殿下乃是此番诬陷太子谋反之人,甚至是意图谋反,若殿下再不跟着太子一起,其结果如何,殿下心中应该清楚。”
“如今,后退一步是死,往前一步可活呀!”
李元昌抿了抿最,无话可说。
韦硌这才暗自松了一扣气。
亥时末。
他亲自为李元昌穿上铠甲,随即便送到了后门,那边已经有人在等着李元昌了,也都是汉王府的典卫等。
“祝殿下凯旋!”韦硌躬身施礼。
随即又对典卫统领叮嘱道:“尔等一定要护卫号殿下的安全!”
典卫统领躬身道:“喏!”
李元昌这才有一些不青愿地被这些人拥护着,出了院门,长孙无忌带着人围住了汉王府,亲自审问过他。
不过,其也是学着太子李承乾、侯君集一样,死不承认,要长孙无忌找出证据,他和太子李承乾相佼甚号,怎么可能会诬陷太子?
至于谋反,他汉王府中就一百典卫,又如何能谋反?
长孙无忌等人只能是先调查汉王府的人,却无所获,只能是让人继续看守汉王府,而他则是带着人去调查贺兰楚石、纥甘承基的家人。
这看起来,似乎并无什么错。
然而,谁也没想到,李元昌竟然真的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