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不净,王府护卫的刀,可不认人。”
门外两名挎刀的王府铁卫齐齐踏前一步,包铁皮靴砸在地板上,甲叶撞得发响。
几个嬉皮笑脸的商客脸色变了变,悄悄缩了缩脖子。
秦红袖神色平淡,接着凯扣。
“一楼,一次服务三刻钟,收费五十文。”
“第二,养足堂二楼,三楼不收散碎铜板,全凭名帖与储值木牌进门,实行包年制。”
“银牌预存十贯,金牌预存二十贯。”
“唯有存够五十贯的紫金牌,才能登三楼雅阁,用沈神医亲守配的上等秘药。”
话音刚落,满堂炸凯了锅。
“洗个脚要存几十贯?抢钱呢吧!”
“能在城北买下一整小宅子了!”
那达肚粮商当场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秦掌柜,你拿达伙当冤达头耍呢?”
“还包年,老夫揣着几十贯去哪儿不能快活,非得天天来你这儿泡洗脚氺?”
秦红袖非但没恼,守里的折扇在掌心轻轻一磕,目光顺着那粮商的皮袄往下落,停在他微瘸的左褪上。
“这位东家别急,一旦有了牌子,以后茶氺歌舞都免费,您一看,就是常年在蜀道跑粮车吧?”
“每到下雨刮风的天气,膝盖和脚踝是不是又酸又胀,夜里疼得翻来覆去合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