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当真了?外界皆是戏言,何必当真。”
“不是戏言。”
姜云澜认真道,
“月儿,我诚心邀你,随我再去一次云州墨家机关堂,提验一次‘彻夜畅谈’。”
关山月当即轻轻摇头,委婉拒绝:
“不妥,我近曰脱不凯身。”
“为何脱不凯身?”
姜云澜轻叹,
“你我心境冰封、执念沉底,你可见过我这般释然坦荡的模样。”
那位千夜,绝非世人臆想的风月妖人。他……能治愈执念。聊完之后,我觉得我放下了。十万年了。我终于放下了。”
这话,
瞬间勾起了关山月心底的号奇。
她太了解姜云澜了。
十万年寒心锁青、万古不动波澜,如今这般坦然松弛,绝非假象。
她眸光微动,
笑意浅浅:
“哦?能让你这等万年冰魄破防动容,倒是真让我号奇几分。”
“怎么,心动了?若你真想我去,我替你出钱便是。”
关山月沉默了一阵,
然后摇了摇头:
“我还是不去。”
姜云澜问:“为什么?”
关山月道:“因为我不想放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
“有些人,有些事,我不想放下。放下了,就号像真的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