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无止的侵略。
他循序渐进的尺度,堪比温水煮青蛙,把握得恰到好处,每每让沈意觉得浅尝辄止足矣。
才猛然惊觉。
游戏,才刚刚开始。
婚前求饶的那些手段虽拙劣,但林越洲姑且还会心疼,只是婚后的本性暴露,才让沈意觉得这人是个纯粹的混账。
为了叫停,她软话说尽。
不论是哥哥还是老公,不论是王八蛋还是老畜牲,这些称呼在眼下光景看来,与调-情无异。
林越洲只会变本加厉地索/取,或者坐实人设。
她几乎每次都昏睡过去,对最后几次的战况如何,一无所知。
这一次,她醒得早了些。
木屋外的雪已经停了,积压的雪压断了树杈,这才惊醒了床上熟睡的沈意。
不敢睁眼,怕林越洲又起了某些好兴致,可人不睡在她身边,心里又总是惦记。
她悄悄睁开眼,在房间里寻找他的身影。
室内的空气净化系统一直开着,可室内那股甜腻的余劲还没散,满眼的凌乱无序。
林越洲臂弯上挎着她换下来的衣服,正弯腰捡起地毯上的床单,浅灰色的丝缎上,洇开一大圈深色的水痕。
木屋独立于私人领地,他特意没让佣人同行,为的就是绝对的独处空间。
随手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到外间,回眸时恰好对上床上那双茫然而紧随的眸子。
微弯的含情眼一挑,吓得沈意连忙阖眼。
她刚醒那会儿,林越洲就有所察觉,只是夜已深了,不想再折腾她,眼下她眉头紧锁佯装熟睡的模样,反倒让人起了逗弄一下的心思。
“长大了,反倒爱尿床了。”
刻意上扬的尾音,意味深长的语气和笑声,听着就让人攥紧了拳头。
沈意不敢动,也不敢反驳,只是默默又往被子里钻了钻,不想面对这一切。
他见沈意执意装睡,还在继续,“小没良心的,自己享受完倒头就睡,还要哥哥……”
“林越洲!”
沈意从床上惊坐起,抄了软枕朝他砸过去,又气又急,“你别再说了!”
“怎么了?”
林越洲轻声一笑,稳稳接住抱枕朝她走近,单膝跪在床沿,凑近那张气鼓鼓的脸啄了下,反问道。
“哥哥那句话说错了?”
过近的距离,连呼吸都扰得人心烦意乱,他偏偏要把话说予她听。
“是没享受到,还是哥哥没帮你弄干净?”
“……”
沈意气得不行,还没法反驳,抓起被子躺了回去,思虑半天,也只敢骂一句,“老东西。”
这话说的挺没底气的。
因为林越洲除了年纪大她四岁以外,完美到挑不出来任何短板。
沈意也真挺好奇这点,于是趁没什么睡意,拉着人到地下影音室看电影打发时间。
看的是《憨豆先生》
沈意无聊的时候经常让林越洲陪她看。
她枕在他大腿上,笑得不行,拿他的衣角擦眼泪,勾着他的一根手指晃悠,挺随意地问出了口。
“哥,网上都说男人过了25就60了,为什么你27了身体素质还这么好?”
林越洲低头捏了捏她的脸,有些好笑。
“因为我娶的太太年纪还小,不能让她总嫌我是个老东西。”
沈意瘪了瘪嘴,小声嘟囔,“还不是你除了这点无懈可击,我找不到别的词骂你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大抵如此。
林越洲望着大腿上那个因为时差和高强度体力消耗再次陷入沉睡的人儿,无声勾了下唇。
即便是在无意识地睡梦中,她也没有松开手-
■惊喜■
这事儿还挺突然的。
沈意刚在沪上过完25周岁生日,正着急回京跟进自己接手的第二个大制作项目落地,忙得有些不适。
起初只以为是疲劳过度和气候影响的小感冒。
但林越洲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他蹲在床边,掌心抵着她昏昏欲睡的小脸,声音格外哑,也格外轻。
“宝宝,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沈意正乏着,随手胡乱拍了下他作乱的手,瓮声瓮气地哼了声,“又不是没感冒过,大惊小怪。”
久久没得到回应,她这才睁开了眼。
记忆中,那是林越洲从未有过的神情,愧疚和自责,几乎把他那双漂亮的温柔眼覆得面目全非。
漆黑暗沉的瞳色里,是藏不住的担忧。
沈意后知后觉,特别配合的起身裹紧外套,脑子还是懵的,但身体极其配合,做完了所有检查。
等待的过程十五分钟不到。
林越洲始终一言不发,脸阴沉到几乎能滴出水来,只牵着沈意的手坐在沙发上。
走廊外站满了医院领导,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沈意反应慢了半拍,也是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刚抬头看清来人,对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来,生给了林越洲一拳。
极狠的一下,林越洲连退几步才站稳。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