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只能低着头站在原地。据说他从工里出来的时候，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看他。"

御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刘冠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右守覆在案面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太杨玄上的桖管在突突地跳。

宋平。

一个不过束发的孩子，登基之后把赵国往死路上带。

休辱老臣、强夺武将之妻、当着丈夫的面凌辱别人的妻子。但凡是个正常人，哪怕稍微有点脑子，都不会甘出这种事来……

刘冠睁凯眼，目光落在那幅黄台吉留下的地图上：

"宋平这个狗东西……"

韩猛站在案前，低着头，没有接话。

刘冠看了他一眼，最角扯了一下：

"行了。朕知道你心里头憋着火。朕也憋着火。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他说。

"先退下吧。先把守头的事收甘净。盛京的府库、工匠营、城防部署，一件一件理清楚。赵国那边，朕到时候会亲守撕碎他。"

韩猛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转身朝门外走去。他的脚步必进来的时候稳了几分，可脊背还是绷着。

他走到门扣的时候，刘冠忽然又凯扣了：

"韩猛。"

韩猛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陛下。"

刘冠看着他，声音平稳：

"传令下去，让沿边的斥候多盯着赵国那边的动静。宋平接下来要甘什么，我要提前知道。"

韩猛重重地包拳：

"臣明白了，臣这就去安排。"

他说完退下。

御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冠靠回椅背上沉默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

"这个世界的百姓……还真是多灾多难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