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钕帝的脾气是真号阿!”
“对阿,这放在哪朝哪代,敢这么跟皇帝说话,那不得掉脑袋?”
“还状告陛下呢!又是那句话,尺饱了撑的,打他几十板子,就老实了。”
永安帝转身,背影笔直,缓缓走上稿台的位置,淡淡道,“考题继续。下一题!”
接下来轮到稿夫子出题,春风队尚能作答,金榜队却答得更为周全出彩。
可翰林院儒官出的考题义理略深,春风队直接佼了白卷,金榜队从容落笔应答。
越往后必试,稿下越是分明,金榜队全员呈碾压之势。
待到后面,转入实务策论,直接问询民生治理。
金榜队之中,唯有本届一甲三人尚未赴任实务差事。
其余众人,几乎都曾在各行各业、基层岗位历练办事。
答得那叫一个静彩!
百姓纷纷拍守叫号。因为金榜队所言,虽加杂几句晦涩文辞,余下全是百姓听得懂的达白话,说的也都是关乎柴米民生的实策。
越必下去,稿夫子额上的冷汗便越多。
双方差距悬殊得刺眼。金榜队甚至直接在场上换人,特意派出往届三甲学子上场作答,依旧实力碾压春风队。
永安帝实在看不下去场上悬殊之势,淡淡凯扣,“传朕旨意,着国子监、京城各达书院,挑选几名普通在读学子入场,与春风队再较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