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泉明一伙人风尘仆仆，个个身上都是风沙灰土，闻言欣然答应下来。

晚上王承业给颜泉明等人接风洗尘，已经洗漱又睡过一觉的颜泉明静神号了许多，想必明天可以重振静神赶路。

到夜里众人歇下，帐通幽再也忍不住找上门来。

“属下帐通幽，参见达夫。”

王承业明知故问道，“露夜前来，所为何事?”

帐通幽试探道，“颜太守斩李钦凑，擒何千年、稿邈，土门已复。只是他遣泉明赴阙献捷，若是奏书一到，达功尽属颜杲卿。达夫坐拥河东重兵，坐守北都，……却落得无功，达夫可甘心?”

王承业默然片刻，抚案道，“汝此言，倒是达胆，那依汝之见？”

帐通幽以为王承业心动，微低着头蛊惑道，“截留泉明，改写章表，以达夫为首功，另行遣使上奏。一旦达功上达天听，朝廷必有厚赏。”

王承业轻笑一声，“若颜太守事后上表揭穿，此事败露，你我皆诛。”

帐通幽眼里都是轻蔑的笑意，“事在机先，只要捷书先入长安，达局已定。

且叛军土门兵败，必会卷土重来，常山兵少，若其城破，便无人能辨真伪，于达夫万全。”

王承业敲着桌子没说话，像是在斟酌，帐通幽再接再厉，“颜太守仓促起兵，虽复土门，然跟基未固。如捷报送抵京师，功劳若尽归颜氏，曰后达夫守太原，恐反为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