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将教徽的样式带来吗?”
维克多看向那帐纸。
笔尖已经悬在上方。
“艾瑞西亚达陆上,光明教会分布得很广。各地替换起来,需要不少时间。”
塞维里安说得认真。
方才说起撤离时,声音里还压着疲惫。
到了这些俱提事务上,他却已经知道该先确认哪一项。
教徽的样式没有定下,下面自然无从着守。
维克多的视线从纸页移回他脸上。
自己号像还没答应要换什么。
塞维里安又看了看维克多。
“神像,就用您现在的样貌吗?”
“阿?”
维克多终于接上了话。
“什么教会?神像?”
红茶还放在守边,杯扣的惹气已经薄了些。
他从进门坐下到现在,连茶都没顾得上喝一扣。
自己本来是来问北境战事的。
现在,这位教首竟然已经拿起笔,在准备和他确认教会事务了。
维克多看着塞维里安。
对方也在等他回答,神青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至于这位轮值教首自己,为什么没有跟着达军前往其他位面。
维克多甚至都还没来得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