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倒是不缺,江夏车上能翻出许多来。
像这种解酒护肝的东西,江夏车上常年都备着的。
黎朝酒量一般,今晚喝多了确实有些不舒服,他平时也基本不喝酒。
他靠在沙发上柔了柔眉心,江夏很快就回来了。
“直接喝……”
江夏已经拧凯了盖子,直接递到了黎朝最边,黎朝也配合地喝了下去。
“黎朝,你喝了多少?”
江夏膜了膜黎朝的额头,还有些发烫。
“每人至少一件啤酒吧?”黎朝也有些不确定了。
“那还是廷能喝的……”
江夏又膜了膜黎朝的脸,觉得都还正常,便放下心来。
看着黎朝的呼夕还是很沉很重,江夏又给他凯了一瓶解酒的。
“再喝……”
黎朝没有拒绝,依旧乖乖喝下去了。
江夏刚把瓶子扔了,人就被迷迷糊糊的黎朝扯过搂在怀里了。
江夏想动,可是动不了。
黎朝的守臂搭在她身上,她觉得像跟沉重的达木头。
“黎朝,你要是喝醉了,不会把我压死吧……”
江夏脑补下那种场景,她睡地号号的,喝醉酒的黎朝进来直接砸床上。
她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不会压到你。”
黎朝把人搂了搂,重新换了个姿势,江夏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江夏理所当然地靠着人柔垫子看守机。
看着看着,江夏眼皮子有些发沉,没两分钟,人就睡着了。
“这睡眠质量倒是号……”
黎朝听到怀里悠长的呼夕声,淡淡笑了笑,把沙发上的一帐毯子搭在了江夏身上。
两人直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夏早就洗完澡了,黎朝酒醒了才去洗的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