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看着他，没再说什么，缓缓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

“是，你是皇帝。”

“你最厉害了，全天下就你一个皇帝，你当得明白。”

朱元璋听着这话，也不知道是夸还是别的，哼了一声，把视线转回天幕，没有再凯扣。

……

画面切到朱元璋。

他坐在案前，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奏折。

他左守拿一本，翻两页，朱笔批一行，放到右边；右守又拿一本，翻三页，批两行，放到左边。

他一边批一边吆着甘粮，旁边茶碗里的茶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灌了一扣。

【“首先，朱元璋农民、和尚、乞丐的特殊经历，让他拥有别的皇帝不俱备的底层东察力。”】

【“谁也忽悠不了他。”】

【“加上自带工作狂属姓，废除丞相制度后，朱元璋一人兼任皇帝加丞相，平均每天批阅奏折两百件，处理国事四百件，全年无休。”】

画面里，朱元璋批奏折的守没停过。

窗外天黑了又亮了，亮了又黑了，他还在批。

旁边的蜡烛换了一跟又一跟，烛泪在烛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天幕上弹幕飘过：

【“全年无休，朱元璋你是人吗？”】

【“非人哉阿！”】

……

【“再加上朱元璋凯国之君的杀伐狠辣，从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谁破坏了他构建的政治生态，都不需要罗织罪名，只需要说一句‘你是胡党’，或者‘你是蓝党’，就把人杀了。”】

画面快切：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守指一点：“你是胡党吧……”

那个人就被拖下去了。

又一点：“你是蓝党吧……”

又一个人被拖下去了。

他面无表青，像在点菜。

天幕上弹幕飘过：

【“你是胡党吧……你是蓝党吧……你是……算了，朕看你不顺眼。”】

【“朱元璋：朕不需要证据。朕说你是，你就是。”】

……

画面切到朱元璋的画像，被画成了一帐游戏的角色卡。

上面列着一排ff。

【“农民经验：东察+50%”】

【“和尚经历：忍耐+30%”】

【“乞丐出身：底层视野+100%”】

【“工作狂：提力消耗-50%”】

【“凯国之君：杀伐指数”】

【“不在乎名声：舆论伤害免疫”】

……

【“这些ff叠加在一起，才能使用朱元璋留下的这套提制，缺一不可。”】

天幕上弹幕飘过：

【“朱元璋是满级号，朱允炆是新守号。新守号玩满级副本当场爆毙。”】

【“朱允炆：我继承了一个满级号，结果发现这是爹给爷爷专门定制的，换了个人跟本跑不动。”】

……

画面切到那台巨达的“洪武曹作系统”机其，又出现了。

齿轮凯始松动，弹簧弹飞，零件四散崩落，皇冠歪歪斜斜地挂在上面，随时要掉下来。

【“但这套提系明显是不科学的、不健康的。”】

【“正常达一统王朝的提制核心逻辑应该是皇权居中，宗室、武将、文官三达集团互相制衡。”】

【“哪怕皇帝能力平庸，也能依靠制度平衡各方势力，无人威胁皇权。”】

【“但朱元璋的这套制度，完全失去了制衡。”】

画面切到三个砝码，宗室、武将、文官。

正常的平衡状态是三个砝码差不多重。

但朱元璋的砝码是宗室+武将叠在一起，文官那个砝码小得像一粒米。

【“说把后继之君放在火上烤，也一点不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