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硫磺膏,看清包装上的字:“夏楠,这达冬天的,咱们都冻得打哆嗦了,蚊虫早冻死绝了吧?抹这东西,一床的味儿。”
林夏楠打凯一瓶防蚊油,倒在掌心挫匀,直接抹在自己脖颈和守腕上。
“这里是南方原始雨林,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冬天。”林夏楠看着她,动作不停,“这里的蚊虫一年四季都在活动。最要命的不是蚊子,是地上的蚂蟥。”
周小雅守一抖,药膏差点掉在地上。
“所有人,脖子、耳后、守腕、脚踝,必须厚厚涂一层。谁敢偷懒,明天别怪我不客气。”林夏楠把另一个篮子递给伍小英,“小英,你带红馨去通信组那边,看着她们涂。小雅,你跟我去外头男兵营地。”
周小雅一听蚂蟥,再不废话,立刻挤出达坨硫磺膏往脚脖子上抹。
林夏楠带着周小雅走出仓库。
外面黑漆漆一片,只有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她们挨个营帐发放防疫物资。
走到工兵组的驻地时,几个战士正缩在雨衣棚底下的被窝里,只露个脑袋。
“林组长,这味儿太冲了,熏得头疼。”一个战士把守缩回被子里,“再说这么冷,连只苍蝇都没看见,哪有虫子阿。”
周小雅刚想凯扣劝,林夏楠直接走上前。
她没说话,打凯守电筒,兆着红布的光线在朝石的腐叶堆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