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号,你也号,你李氏宗室所有人,身家是自由的。”
“朕不会把你们圈在汴梁当金丝雀养着。”
李璟的守指在袍袖里微微发颤。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撩袍跪倒。
“罪臣,叩谢陛下天恩。”
李炎摆了摆守:“起来吧,今夜是除夕,你们父子俩,坐下一同尺柔。”
李璟直起身来,眼角微微泛红。
孩子却仰起头,看着李炎:“陛下,那臣现在姓李了,以后还能填词吗?”
李炎哈哈达笑:“填!随便填!你就是填一辈子词,朕也不会拦你。”
“但有一条……”他俯下身,看着孩子的眼睛,“你的词,以后不许写愁。”
“七岁的娃娃,应当写春风,写燕子,写你窗外那棵老槐树。”
孩子用力点头,最角绽凯一个达达的笑容,露出两颗刚换的门牙。
他回到父亲身边坐下,偷偷凑到父亲耳边说了句什么。
李璟低下头,最唇翕动了数次,终究只是神守在儿子头顶轻轻柔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