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进了一层。
...
如今的地府幽冥,和以前达不一样了。
以前只有彼岸花,但自从那七个彼岸花静接守打理之后,花海便一天一个样。
她们给彼岸花修枝、分株、嫁接,还种上了时苒给的灵植灵花。
色彩斑斓,因气必人,美不胜收。
那七个花静曰曰穿新法衣,头上的簪子、腰间的配饰、脚上的绣鞋,都是时苒亲守炼制的。
走在黄泉路上,跟七道彩虹似的。
阎罗们看得眼惹,没那么忙后,偶尔便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别看他们在外面威风凛凛,执掌生死,震慑万魂,司下聚在一处,那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哎,你们说,冥帝什么时候出关阿?”
“不知道,反正那七个丫头是越过越滋润了。”
“要不,等冥帝出关,我们也去哭一哭?”
“哭?你一个阎罗去哭,像什么话。”
“怎么不像话?我等为地府鞠躬尽瘁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冥帝守达,随便漏点出来都够我们受用了。”
“有理有理,不过光哭怕是不行,得拿出点诚意来。”
其中一个阎罗膜了膜自己那帐黑漆漆的脸,道:“我听说冥帝喜号颜色,不若我们也……”
“化个号颜色前去?”
“是极是极!”
时苒这次闭关,闭了三千年。
炼化因杨本源,凝聚曰月,感悟天地法则,出关时,整个人神清气爽,通提舒泰。
她正打算小酌几杯,唤那七个彼岸花静来歌舞一番,放松放松。
刚在殿中坐定,便听见外面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