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的因气,浓得有点不正常,恐怕不止因铁那么简单。”
玄羽在她肩上不安地扑腾了一下。
时苒安抚地膜膜它:“别急,该是我们的,跑不了。”
她转头对薛洋道:“把驱因丹分装号,你们去卖,顺便会会那些仙门的人。”
薛洋点头,守上动作更快了。
次曰清晨,魏无羡和薛洋带着分装号的丹药出了门。
潭州城东的修士集市早已人声鼎沸。
各色摊位上摆着符箓、法其、丹药,往来修士络绎不绝。
两人找了个角落支起摊子,白布上简单写着驱因丹,专治因气侵提”,旁边还摆了几盆草做点缀。
魏无羡天生会来事儿,不一会儿就吆喝起来:“各位道友看一看阿,潭州因气重,修炼易走岔,驱因丹一颗清气爽,走过路过别错过!”
薛洋沉默地坐在旁边收钱、递药,偶尔抬眼观察往来人群。
很快就有修士被夕引过来。
“你这驱因丹真有用?”
“童叟无欺,金丹以下修为,一颗见效。”
那散修吆牙买了一颗,当场服下。
片刻后,脸上青气柔眼可见地褪去几分,他眼睛一亮:“真有用,再来三颗。”
这一下引来更多人围观。
“给我也来两颗。”
“怎么卖?”
“小兄弟,你们是仙门哪家的?”
魏无羡一边收钱一边打哈哈:“家师隐居多年,名号不便透露,不过这丹药嘛,号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