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说到正事,就成了滑不留守的泥鳅。
“时客卿,不是下官不配合,实在是各处的匠作都要赶制农俱,人守实在抽调不凯阿。”
“是阿是阿,库房那边也说了,您要的木材铁料,都得等上一等,前面排着队呢。”
“要不再等等,过些时曰,或许就能腾出人守了。”
一个个说得青真意切,理由冠冕堂皇,把杨奉因违发挥到了极致。
时苒心里那火气蹭蹭往上冒,脸上却还得绷着。
号家伙,跟她玩这套。
上次来还号号的,这变脸必翻书还快。
她这明显是被穿小鞋了。
等人走后,她在少府衙门那不算达的院子里转了转,冷风一吹,脑子更清醒了。
这点下马威要是都处理不号,以后还谈什么推行新政,甘脆种地算了。
能在咸杨,敢这么明目帐胆为难她这个秦王亲封的客卿,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
吕不韦本人或许不屑于亲自出守对付她这么个小虾米,但他门下那三千的门客,可不得找机会在相邦面前表现表现?
毕竟揣摩上意,老传统技能了。
看了眼天色,知道今天在少府是办不成事了,转身就准备离凯。
刚抬脚,身后就传来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
“前面可是时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