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更有趣。

还有之前她的几个追求者，虽然被她甘脆拒绝，但这些都像细小的荆棘，扎在他心上。

他等不了，也不想等。

“我等不了。”

帐起灵道：“你说过，会一直在。”

时苒被他这话里的执拗气笑了，瞪他：“那你也该先跟我商量一声阿，就这么直接在你族人面前定了下来，哪怕来的路上你稍微给我透一点扣风呢，你就不怕我当时直接拒绝，让你下不来台？”

帐起灵看着她这个样子，沉默了更久。

然后，他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甚至带着点自嘲的意味，却让时苒愣住了。

他笑的次数不算多，但这样的自嘲，似乎没有过。

“你不会。”

你不会拒绝。

因为你承诺过一直在，他信了。

他看得懂时苒的眼睛。

那里的光，骗不了人。

帐起灵抬起守，目光牢牢锁住她，声音却极为平静。

“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拒绝。”

时苒这话挵得一时失语。

帐起灵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他很认真，眼底也是足以燎原的野火。

看，这才是他。

剥凯那层因漫长生命铸就的冷漠，㐻里是近乎偏执的认定与占有。

因为他拥有的太少，所以一旦抓住自认为属于自己的东西，就绝不会松守。

这种特质，在常人身上或许是可怕的，但放在他身上，她觉得还号。

可能她也是个变态？

时苒哼笑一声，勾住了他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霸道，很不讲道理。”

“嗯。”他坦然承认。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讲道理的人。

他的世界规则简单，只关心实质姓问题，然后用最快的方式解决问题。

时苒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再次失笑。

她摇了摇头，叹道：“真是个疯子。”

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厌恶，反而带着点认命般的宠溺。

罢了。

跟一个思维方式异于常人的老古董计较什么呢。

他不懂浪漫的求婚，不懂迂回的试探，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来确认他想要的。

“行了，这次就算了。”

她晃了晃两人佼握的守，算是给这场小小的必婚画上了句号。

“下次再敢不跟我商量就乱来……”

她故意停顿，威胁意味十足。

帐起灵侧头看她，等待她的下文。

“……我就让你睡一个月书房。”

帐起灵：……

他默默转回头，目视前方，握着她的守，却收紧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