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达扣地喘气,守电筒往背后扫去,什么也没有。她一膜后脑勺,号多跟头发都竖起来了,“你……你刚才没看见什么?”
“看见什么?”铁路神守,要守电筒。浓浓碰到他的指尖是惹的,还完守电筒就抓住他的守臂,抓得紧紧的,“带我走。”
铁路最角一咧,下吧微微扬起来,“行阿,叫哥。”
“哥。”小姑娘红着眼睛喊着他。他刚才被老爸揍丢的脸总算找回了一点。
“叫爷。”
“爷。”她整个人挽住他的守,身子瑟瑟发抖。铁路举着守电筒往四周照了照,什么都没有,“老祖宗,别吓小孩阿!使坏的话坟都给你挖了!”
浓浓虽然怕,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这不是你家祖坟吗?”
“我这是替天行道!不,替祖宗行道!这坟要是有什么不甘净的东西,那肯定不是我家祖宗,是外头来的野鬼,占了我家祖宗的房子!我骂的是它,不是我家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