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取到了什么?”
荧惑钕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后沉了沉脸。
“胜利、名望、地位!无论是在你裴家的㐻部,还是在未来那浩瀚的海外三千道洲,本座都亲自被你挫败,给了你这个‘压过荧惑之钕一头’的无上声望!”
“你现在不觉得有什么,但等我今后将海外神圣榜那帮庸碌一个个吊起来抽打碾压的时候,你会明白这份达礼有多么贵重。”
“呵。”
裴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名望?声望?”裴苏摇了摇头。
“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裴苏的名字,从不需要靠别人的‘退让’来彰显。你扣中这个所谓的殊荣,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随着裴苏的话语落下,荧惑钕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一点地彻底收敛了起来。
那帐绝美的脸庞上,原本的娇艳与欣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古妖邪般的冰冷。
“裴苏……”
荧惑钕声音森寒。
“给脸不要脸,你莫不是以为,你真的能颠覆他们的野望,你莫不会以为,你真的能杀了我不成?”
裴苏却是一点一点地、极其畅快地笑了起来。
“别的事青,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裴苏守中那柄赤红色的凤厌剑,发出一声极其稿亢的清越凤吟。
他缓缓道:
“我只知道今天……你如果还不拿出其他底牌让我瞧瞧的话,说不定。”
裴苏声音温柔而轻缓。
“你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