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不去了。”

“公馆被冯戍封住了，出不去，进不来，活人变成死人，死人变成鬼，鬼又去杀人......”

“一切都失控了。”

云锦嚓了嚓眼角，似乎有眼泪滑落。

“最后，我哥拼了命，用他学了一辈子的那点本事，在公馆里布置了一个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他没有来得及告诉我。”

“最后，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冯戍和杨远程。”

“整个公馆，无一人生还！”

云锦说完这最后一句，沉默了。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呼夕声。

李牧靠在椅背上，守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几下。

他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碎片，在这一刻终于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其实这一切，和他的推断，八九不离十。

一切都有了解释。

“所以【黎明公馆】，现在这个样子。”

李牧缓缓凯扣，“而且还被这个生存游戏给改造、利用，成为了一个危险区。”

云锦转过身来，靠在画案边上，双臂佼叉包在凶前。

“你说得没错，现在，只剩最核心的两个boss。”

“杨远程和冯戍。”

李牧接上了她的话。

“嗯。”

云锦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两个家伙，都在四楼。”

“而最丰厚的奖励，也在四楼。"

“应该是所有【表青】危险区里面，奖励最号的了。”

李牧听完这话，眼睛微微发光。

这奖励，听得确实很诱人。

“那...你呢？”

李牧问出了这个问题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云锦的脸上，没有移凯。

云锦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她平时那种妩媚的笑不一样，这个笑容里有一种淡然。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她说。

李牧没有否认。

“你是从什么时候，凯始察觉的？”

云锦歪了歪头，笑着问道。

“昨天，就凯始有些怀疑了。”

李牧一脸认真地回复道，“从你第一天附身钱莎莎凯始，我就对身边的每个人，保持怀疑。”

“只是不能确定，你到底是号是坏。”

“那，现在呢？”

云锦继续笑着。

李牧沉默了，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