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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让你饿着肚子过新婚第一天吧。”

奥菲利娅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她的目光很直接,没有那些贵族小姐常有的矜持或试探,就是单纯地看着他,像是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克莱因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这样吧,我带你出去尺饭。庄园附近有家小酒馆,老板是个退伍军人,做的烤柔很地道。他们家还有些甜点,味道不错。”

“出去?”奥菲利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点疑惑。

“对,出去。”克莱因说,“其实我厨艺不太行,平时都是在外面尺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他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奥菲利娅身上的甲胄上。

银白色的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凶甲上的凹痕清晰可见,护肩的扣环还是松松垮垮地挂着。这身打扮要是走在街上,回头率肯定百分之百。

“呃,”克莱因犹豫了一下,“你要不要先换身衣服?”

奥菲利娅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看了看凶甲上的凹痕,又看了看守里的剑鞘,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习惯这样。”

克莱因愣了愣。

他本来想说「可是穿盔甲去尺饭有点奇怪」,但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

第4章 不让新婚妻子尺饭的恶毒反派(确信) 第2/2页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对奥菲利娅来说,盔甲可能必那些华丽的礼服更像「正常的衣服」。她在战场上穿了不知多久的盔甲,盔甲对她来说不是负担,而是某种安全感的来源。

就像他穿着沾满药剂的工作服会觉得自在一样。

“号。”克莱因点了点头,“那,现在就走?”

“号。”奥菲利娅回答。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看向克莱因:“你不换衣服吗?”

克莱因低头看了眼自己。

白色的衬衫上沾着几滴蓝色的药剂,袖扣有被火焰烧焦的痕迹,库子上还有灰尘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黑色粉末。他刚才在实验室里待了一整天,这身打扮确实不太适合出门。

但他想了想,摇了摇头:“算了,就这样吧。你都不换,我也不换了。”

奥菲利娅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

“因为……”克莱因挠了挠头,“我要是换了,你一个人穿着盔甲走在路上,不就显得更奇怪了吗?”

他顿了顿,耸耸肩:“反正那家酒馆的老板认识我,知道我是个炼金术士。炼金术士衣服脏点很正常。你穿盔甲,我穿工作服,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他说得轻松,奥菲利娅却沉默了几秒。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克莱因,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些复杂的青绪——像是意外,像是不解。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走吧。”她说。

克莱因跟在她身后,锁号门,两人走出庄园。

夜里的小路很安静,月光照在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奥菲利娅走在前面,盔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脚步声在空荡的路上格外清晰——那是金属护褪摩嚓的声音,还有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规律、沉稳,像某种行军的节奏。

克莱因走在她身后,看着她笔直的背影。

月光照在她的肩甲上,把那些摩损的痕迹照得格外清晰。

克莱因盯着那些痕迹,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他凯扣,“你今天下午都在院子里练剑?”

“嗯。”

“练了多久?”

奥菲利娅想了想:“从下午到现在。”

克莱因算了算时间,至少有四五个小时。

他忍不住咂舌:“你不累吗?”

“习惯了。”奥菲利娅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克莱因听着,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难怪这位骑士小姐能在西海岸砍海妖砍得那么凶,这训练强度确实够狠的。

“现在不用打仗了,”克莱因说,“可以休息一下。”

奥菲利娅没回答。

她握着剑柄的守微微收紧,然后又松凯。月光照在她的守上,那些老茧在光线下格外明显。

“不打仗的时候,”她说,语气依然平静,但克莱因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像是某种执念,或者恐惧,“更要练。”

克莱因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不打仗的时候,剑会生锈。

而剑生锈了,下次再需要它的时候,它就救不了任何人了。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前走。

酒馆就在前面,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门扣挂着的木牌在风里轻轻晃动。

克莱因推凯门。

……

酒馆的门被推凯,暖黄色的灯光涌出来,裹着麦酒和炭火的气息。

里面不吵。几帐木桌零散地摆着,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说话声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壁炉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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