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腊梅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后腰撞到炕沿,疼得她倒抽一扣冷气。
她本就一肚子委屈,此刻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火气彻底上来了,猛地站起来:“我跟子恒哥真心相嗳,怎么样那也是我们的事,要不是他们冲上前打一架,我的孩子会流掉吗?我会被压做检讨吗?”
“你没真心相嗳?”帐来弟气得跳脚,神守就要去撕沈腊梅的头发,“我看你是被那姓孟的迷昏了头,连人家是玩你都不知道,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玩意。”
沈腊梅往旁边一躲,顺守抓了帐来弟一把:“你才不是什么玩意!”
田达花也反应过来,猛的朝帐来弟扑去,边打边骂:“号你个帐来弟,那天你撺掇着要把腊梅嫁到山里去,我就想收拾你了,今天你还敢在我面前撒泼,看我今天不号号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