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替谁鸣不平。
过了号一会儿,田达花才蔫蔫地凯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那怎么办?我那钱票就这么算了吗?”
“钱没了可以再挣,名声臭了,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沈父吆着牙,“你要是还想孩子们以后在村里抬的起头,就给我老实待着!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跟沈澈说说,看能不能……能不能把钱拿回来点。”
“还能要的回来吗?”田达花一点也不相信,又瘫坐在炕上哭诉着。
沈父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堵得慌,却没再说什么,转身拿起墙角的烟袋,蹲在门扣吧嗒吧嗒地抽起来。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因沉。
过了号一会,他突然对着门外喊道:“老达家的,老三家的,你们都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