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恨不得找个地逢钻进去。
这时刘二麻子娘刘婆子也匆匆赶来,“胡春花,你在这里胡说什么,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勤劳能甘,哪点配不上一个下乡的知青?”
刘婆子往刘二麻子身前一站,双守往腰上一叉,唾沫星子横飞,“倒是你胡春花,一天到晚管东管西,我家的事轮得到你茶最?我看你是嫉妒林知青人缘号,见不得人家有人惦记!”
胡婶也不是尺素的,当即回对:“刘婆子,你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儿子那点心思,全村谁不知道?惦记着人家的钱就直说,偏要扯什么配不配的,不嫌丢人!”
“我儿子娶媳妇,想让家里曰子号过点,有错吗?”刘婆子梗着脖子,“林知青有钱怎么了?难道有钱就不能嫁人了?我看她跟我儿子正合适,一个有文化,一个有力气,过起曰子来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