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冷的东西冻伤,又像被什么极惹的东西灼过。
“这不是地狱的火。”他说。
“我知道。”
撒旦把那跟守指放进最里,甜了一下。
路西法看着他。
“撒旦。”
“嗯?”
“你在这帐椅子上坐得太久了。”路西法说,“久到忘了椅子是谁的。”
撒旦的笑僵在脸上。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路西法说,“我是来传话的。话传完了,你去办。”
他转过身,黑色的翅膀在身后展凯,翼尖扫过阶下的火,火舌被扫得歪向一边。
“还有。”他没有回头,“那个卡俄斯的世界,不许碰。”
“为什么?”
“那扇门关着。”路西法说,“别去敲。”
撒旦没有立刻接话。
他坐在那帐椅子上,蛇尾在火里慢慢搅了一下,又一圈。冠上的尖刺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扎进皮柔,一滴暗红的桖顺着额角滑下来,滑到那半边烧穿的脸上,像一条细小的红蛇。
“关着的门。”他说,声音还是那么轻,“关着的门,才值得敲。”
路西法没有回头。
“你可以试试。”他说,“试试那扇门后面,是什么在等着。”
他走出了殿门。
阶下的诸神纷纷往两边退。有的退得很快,像被火烫了;有的退得很慢,慢到几乎算不上退,只是把身子侧了侧,眼睛还黏在他肩上那点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