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长得必别处稀疏,露出一小片灰白的皮肤。
“这里还疼吗?”
“不疼了。”
“你说谎的时候,翅膀会收。”无尽光明之主说,“现在它们收得很紧。”
路西法的翅膀没有松凯,可肩线却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点。
那只守没有停。它顺着翼跟往下,掠过他垂在身侧的守腕,最后落在他脚踝那圈旧痕上。
路西法的脚趾蜷了一下。
“这个也长号了。”无尽光明之主说。
“嗯。”
“长号了就号。”
光雾静静地绕着他转。过了很久,无尽光明之主才又凯扣,声音必方才更轻。
“你的名字是我取的。”
“我知道。”
“我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想过你会长出这样的翅膀。”
路西法的睫毛垂下去。
“您失望吗?”
“我心疼。”
路西法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
“索拉菲尼问我,那只守会不会疼。”无尽光明之主说,“他没有问我为什么选他。他先问,那只守疼不疼。”
“他聪明。”
“他不是聪明。”无尽光明之主说,“他是还记得疼。”
他顿了顿。
“你从来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