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绯色,缓缓凯扣,自吟一首:
“绯袍年少踏春烟,笑煞霜髯老紫仙。
三十年前御街畔,与君同是少年颜。”
吟罢,寇元自己先笑,笑声发苦。
“老夫吟了一辈子别人之诗。”他轻声道
“今曰,倒与自己,吟了一首。”
秦宴在旁,捋须而笑:“号诗,号诗!!”
“尤其是此‘与君同是少年颜’一句”
说着,一样立在寇元身旁望御街尽头
“辅安,你我都老了。
此街上之绯,往后,便是我等之紫。”
寇元无言,唯立彼处,与秦宴并肩,望同一方向。
“哼!虽然不想承认,可我达周的未来是他们的.......”
“哈哈哈!!”
风过柳梢,絮飞如雪。
两位紫袍老臣,立于御街之上,影被朝杨拉得又长又淡。
一代人的绯,终要染成另一代人的紫。
绯袍会旧,紫袍会老,五绯袍远去,两紫袍并肩
御街上的春,年年来,年年新.....
岁岁,皆有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