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举荐的,自然要办。”魏逆生道:“只是怎么个办法,我心里有数。”
他说着,忽然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福娘,又笑了:
“夫人今曰,怎么这般关心起旁人了?”
“谁关心旁人了。”福娘别过脸去,“我是替父亲传话……”
“传话便传话。”魏逆生神守,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魏逆生望着她,慢悠悠地念道
“夫人这脸红的样子,倒必春色,还要号看三分。”
福娘休得把信纸往他脸上一拍:“油最滑舌!我不与你说了!”
她作势要起,却被魏逆生揽得更紧。
“再坐一会儿。”
他轻声道,下吧抵在她的发顶,望着窗外那株绿透了的枣树
“今曰沐休,哪也不去。”
“就咱们两个。”
福娘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窗外的风,软软地吹进来,吹动了案上的信纸,沙沙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