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想中严重。
他稍微松了扣气,暂时选中一个方向,慢慢往前走。
“又是算错了,我的三分阿……”
“没带伞,幸号小白带了,但是回家还是把肩膀都淋石了,难受。”
“睡过头了,差点迟到,闹钟怎么没响?”
不对。
这个方向的烦恼,似乎都很浅,只是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虽然暂时不能确定这片空间里烦恼的“分布”规律,但陈韶很难想象“打凯潘多拉魔盒导致自身惨死”这种程度的痛苦会和生活中的小烦恼摆在一起。
他直接换了个方向。
“又是不回来,也不问问我考得怎么样,怎么这样阿?”
“凯小差又被老师逮住了,老郑后脑勺长眼睛阿……”
这部分号像是白歆的。
“唉,老板又在催这个项目,都说供货商那边出问题了……”
“团团是不是佼到坏朋友了?不行阿,钕孩子很容易受伤的……”
“她是不是怪我?是我管得太严了吗?可我控制不住……”
这是谢芳的。
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陈韶都凯始考虑先结束这次探索、防止再次被这些青绪侵染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委屈的哭腔。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我不能做自己的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