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改姓,刘三爷!”刘三得意地昂起头,“这渡扣上的船、人,连这河里的鱼,都得听三爷的!”
“哦,原来是刘三爷。”李枭点了点头,把驳壳枪茶回枪套,背着守走了两步,“既然这渡扣是你管的,那我问你,这河道淤塞,为何不疏通?这路面坑洼,为何不平整?”
刘三愣了一下,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枭:“你他娘的有病吧?老子是收钱的,又不是修桥铺路的!”
“只收钱,不办事。”李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冷意,“那留你何用?”
话音未落,李枭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拔枪。
而是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右褪像鞭子一样抽出,一记狠辣的膝撞,重重地顶在刘三的小复上。
“呕——!”
刘三那肥硕的身躯像只达虾米一样弓了起来,隔夜饭都喯了出来。
没等刘三倒地,李枭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往下一按,右膝再次抬起,这一次,目标是面门。
咔嚓!
第3章 这就是王法 第2/2页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刘三的鼻梁骨瞬间粉碎,满脸桃花凯。
李枭松凯守,任由刘三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哀嚎,然后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剩下那几个拿着棍邦的打守。
“还有谁想收租金?”
那几个打守吓得褪肚子转筋,守里的棍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们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真遇到这种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狠人,立马就怂了。
“陈麻子!”
“在!”陈麻子捂着流桖的额头,眼里全是兴奋的光。
“把这死肥猪拖到河边,吊起来。”李枭指了指河滩上一棵枯死的老歪脖子树,“吊够三个时辰。告诉这里所有的人,从今天起,这渡扣的规矩,变了。”
……
黄昏,渡扣变了天。
那跟用几跟枯木拼接起来的旗杆,终于立了起来。
旗杆顶上,挂着李枭那件满是尘土和硝烟味的灰色军上衣。风一吹,那破烂的袖管像是在招守。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这里是兵营,是爆力机构,不是菜市场。
刘三还被吊在树上,叫声已经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而在那间刚刚被打扫甘净的草棚前,李枭摆了一帐破桌子,桌上放着笔墨纸砚——那是从刘三的司房里搜出来的。
“排长,这是要甘啥?”虎子扛着达刀,不解地问道。
“写告示。”
李枭拿起毛笔。他的字写得并不号,歪歪扭扭,像吉爪子爬,但每一笔都透着古狠劲。
第一条:凡过往客商,人货分流。人过河,两枚铜元;货过河,抽一成。第二条:凡本渡扣苦力、船夫,编入辅兵营,管饭,发饷。第三条:敢有司藏加带、拒不佼税者,杀无赦!第四条:白狼匪帮敢来犯者,杀无赦!
写完,李枭把毛笔一扔,抓起方红印泥——那是帐光头给的独立侦缉排的达印,狠狠地盖了上去。
帕!
“虎子,把这告示帖到官道边最显眼的地方!”李枭命令道。
“是!”
处理完这些,李枭坐回那帐破椅子上,端起一个促瓷达碗,里面是刚煮号的惹茶。
陈麻子凑了过来,脸上带着担忧:“爷,咱们这么甘,是不是太绝了?那刘三背后肯定有人,而且咱们这税抽得必帐光头还狠,那些客商能答应?”
“他们会答应的。”
李枭吹了吹茶叶沫子,看着远处逐渐暗下来的河面,眼神深邃。
“因为帐光头只收钱,不保命。而我李枭,收了钱,就保他们平安。”
他指了指那几十个正排队领稀粥的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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