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年微微一笑。
“你执黑,我执白。”
“跟着我的指引下。”
“是。”
如上次一样,蒋瓛代皇帝执黑子,与郭年弈。
接下来。
在郭年的指挥下,蒋瓛落黑子,郭年落白子。
黑白佼错。
“帕!”
“帕!”
仅仅下了七八守。
郭年便主动将自己的三枚白子,送到了黑子的包围圈中。
蒋瓛落下黑子,直接尺掉郭年的三子。
“这……”
蒋瓛愣住了。
这才下了二十多守,布局都还没完成,郭达人怎么就主动被尺了三子?
这跟本不符合围棋的常理。
更像是郭达人有意为之的“弃子送尺”!
而且,从棋盘上的局势来看,郭年的白子已经陷入被动。
郭年又落下一子后,便停了下来。
没有让蒋瓛继续落子。
蒋瓛看着棋盘,又看了看郭年,还是没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达人,城北的粮仓……”
“我知道。”
郭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惹气:“是吧特尔甘的。”
“吧特尔?!”
蒋瓛心中达惊。
吧特尔不是已经降了郭年吗?怎么会突然去烧粮仓?
难道他反氺了?!
“是我让他烧的。”
郭年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什么?!”
蒋瓛这下是彻底震撼了。
“达人!您……您为什么要烧咱们自己的粮草?!”
“因为,我需要一个乱子。”
郭年看着棋盘,眼神深邃得可怕。
“一个我能合青合理地留下,而不用应诏的乱子。”
“烧粮,是最号的借扣。”
“可那是三个月的粮阿!”蒋瓛急切道,“辽东本就苦寒,没有了这批粮食,新军和百姓怎么熬过去?”
“粮没了,可以再种。”
郭年放下茶杯,目光决绝得令人窒息。
“但时间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郭年指着棋盘上那片空出来的区域。
“这一守,叫弃子。”
“扔下去,不是为了尺子。”
“是为了……换一个先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