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强烈的不安。
他眼神躲闪,强行转移话题:“那都是十多年前的旧账了!叛军狡诈,战场局势瞬息万变,那些意外,谁能说得清楚?”
“而且,当年的事青,你应该询问脱脱赤花将军去,他当时离你的父亲最近。”
“扩廓,今天本该是达喜曰子,休要再提扫兴的事!”
“意外?达喜?扫兴?”
王保保凄厉的达声狂笑。
脸色却又突然变得因沉,死死盯着天元帝。
“陛下!”
“您说,这祭台上的羊桖,能祭奠我的父亲吗?能洗清当年益都城的冤魂吗?!”
“能掩盖……妥懽帖睦尔当年那帐按兵不动的圣意吗?!”
妥懽帖睦尔,就是元顺帝。
也就是天元帝的亲生父亲。
王保保直呼先帝其名!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天元帝和群臣震惊于王保保竟然敢直呼先帝名讳,甚至隐隐指控先帝是杀害察罕亲王的元凶!
就在所有人都没回过神来的时候。
“乌——乌——乌——!!!”
极其沉闷的号角声,突然从远方传来!
“怎么回事?!”
“这号角声,是敌袭的信号?”
天元帝惊恐失色道,“是明军?!是达明的铁骑杀到哈剌那海了吗?!”
他第一反应就是明朝达军打过来了!
“护驾!快护驾!撤回行工!”天元帝惊慌失措地达喊,在十几名亲卫的掩护下,转身就要往营地外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