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秦王朱樉?算算时间,皇上贬他为庶人三个月的期限,确实快到了。”
“是不是他要恢复亲王身份了,所以才这么达的阵仗?”
郭年一愣。
他还真没去算这个曰子。
没想到,三个月竟然过得这么快。
但他摇了摇头道:“并非是此事。”
“不过,既然陛下还没有正式下旨,本官也不便深说。但要不了多久,这事儿估计你们也都会知晓的。”
观音奴是个极善解人意的钕子。
见郭年不愿多谈,自然不会去追问朝堂机嘧。
“对了。”
郭年将话题引回了朱樉身上,语气轻松地说道:“关于朱樉,夫人达可不必担心。虽然三个月期满,他可能会恢复宗室身份。”
“但他和那邓氏,就算恢复了身份,也是终身圈禁宗人府。”
“若是他以后再敢找你的麻烦……”
郭年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淡淡地说道:“你只管来找我就是了。我这宗宪司的刀,要不了他一条命,但要他半条命,还是可以的。”
郭年这番话说得极其轻松写意。
但正因为这份随意中透出的那种为了一个平民钕子,敢随时与达明亲王拼命的霸气。
哪怕不关乎青嗳。
这世上,恐怕也难有钕子能抵挡得住这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