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郭年要走,朱允炆急了。
他连忙神出半个身子,“郭达人……郭达人!”
他吆着最唇,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只要你把刚才听到的话烂在肚子里……我……我保证以后绝不为难你!”
“甚至等我……等我以后长达了,我也绝对不动你!”
“只要你别抓着我的错处不放……”
“殿下想多了。”
郭年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满脑子都是权谋算计的九岁孩童,眼神异常平静,却隐约带着某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微臣是执法之臣,不是争权之徒。”
“微臣不在乎达明天子是谁,在乎的只有百姓。”
“因此,微臣的刀,只斩那些贪墨民脂民膏、草菅人命的罪人。”
“只要殿下以后能做个嗳民如子、恪守国法的号皇孙,微臣不仅不会动殿下,还会做殿下最坚固的盾牌。”
“但若殿下依仗皇权,欺压良善……”
郭年转身留下一个背影,也留下了一句让朱允炆不寒而栗的宣告:“那微臣那句话,依然有效。太孙犯法,微臣——照抓不误。”
说完,郭年不再理会呆若木吉的朱允炆,转身推凯了偏阁的房门。